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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小甜饼,治愈和肉。Superbat, Rinch, Spirk, DW, Halbarry, Sentinel...欧美圈大坑墙头跌打滚爬。想写出好吃的肉和好看的文XD

【The Sentinel】同居三十题-一方的起床气 Jim/Blair

依旧是沿用之前的设定啦啦啦~祝大家吃的开心~
至于探路的话~故事主线已经想好了~然而写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4、一方的起床气


Jim Ellison警探,这个生物钟和中子星相当,一早就能精神百倍的男人,正在以赖床丰富人生的经历,以及头疼。这头疼全归咎于昨晚的那几杯酒。他知道自己成为哨兵后对什么都异常敏感,酒精亦然。他原先有很好的酒量,打着耳洞留着胡子那一会儿,甚至能完爆整个警局。但从秘鲁回来后,他只敢小心翼翼地摄入,并不断评估着酒精对大脑和肌肉的影响。




他的确应该找个休息日评估下自己的最大摄入量,但绝不是昨晚。当和美丽的女士聊天时,酒精饮品当然不能少,他可以把大部分精力放在调情上,他对自己的社交能力有十足的把握,对方并不会在意他的酒量。前一天晚上他和Blair一起去了一家新开的酒吧,Blair先被一些女孩的迷住了,然后才有一位十分有风韵的小姐坐在了Jim的对面。Jim和她聊着天,就是那些普通的,家常的,由浅入深的话题,但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越过女士的肩膀,投射到被女孩们簇拥的Blair身上。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吸引力勾搭到这么多姑娘?Blair和她们聊着什么,笑的很开心,手臂有时还会在空中夸张地舞着,表达自己的情绪。他一边用余光注意着Blair,一边回复着女士的问话。这位女士聪明又有经验,当她把一张写了时间地点联系方式的小纸条塞给Jim时,他已经感觉Blair的身影晃动了起来。他还勉强记得Blair推搡着穿过追随者,跑到他身边,嘀嘀咕咕地像鹦鹉一般一边唠叨一边把他撑了起来。他都没想到Blair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总之,回家后他把肚子里的胃酸都快都吐了出来,本来就惨不忍睹的浴室简直就变成了地狱,闻起来看起来都像。他只迷迷糊糊地想着要把这一切都交给Blair处理,然后在天旋地转中睡着了。床变成了海浪,变成了过山车,颠来倒去,好像要把他赶下去,就连梦里的场景也荒诞可笑。等他被刺眼的光,真的是字面意义的刺眼的光,戳瞎双眼醒来时,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飘走了,但脑袋里充斥的宿醉带来的胀痛却还在,一抽一抽地让人行动无力。他拒绝睁开眼睛,他宁可去Simon家里当家教,他也不会睁开眼睛的。再说,他都不用睁眼,就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Blair心情愉悦地看着床上的人用被子捂着脑袋,无助地请求着。他感觉自己已经报了这一周被拖着早起的仇。每天7点,连续7天,一睁开眼睛就是哨兵的大脸和猫耳,简直就是噩梦一场。

“Sandburg,算我求你……"Jim的话音已经要消失在薄薄的棉絮里了。

Blair的一只手还抓着窗帘,他有许多办法可以让哨兵骂骂咧咧地扭曲成一团,比如在浴室里放一些气味奇妙的香波,在饭菜里加入一些香料,用资料把沙发严严实实地覆盖起来。每次Jim都会异常不满地向他抱怨,不过这可不代表Blair Sandburg会因为说教而改变自己的立场。他可是个学者,天性自由,家务可不会是他的分内事。不过没有一件事比入侵哨兵的卧室更有趣的了。他或许可以把Jim的请求录下来,然后当闹铃,连邻居都赖不了床。

“这可不是你第一次求我了。"他复又拉上窗帘。床上的棉被顿时瘫了下去。他又拉开窗帘,那团白色物体又腾地拱了起来,痛苦万分地扭动起来。

录音还不够,应该录下来。下次当他们就领地划分产生分歧时,这可是个绝佳的筹码。

“Sandburg你搞什么,让我睡会儿,今天休息……"Jim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记得上个休息日某人也毫不手软,再说,现在都10点多了。"那本应是美好的一天,全被哨兵拖着去早锻炼毁了,投入岩浆了,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确定Jim的脑袋还能不能回忆起这些东西。能理解哨兵的痛苦是一会儿事,但报复的快感又是另一回事。对哨兵有强大影响的物品:酒精,他把这条默默地记在心中的小本子上,至于影响时长,还需要一些实验。

“Blair,我头疼……”枕头上多出了一个脑袋,那个脑袋的眼睛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无法睁开,只能发出声响捍卫自己的尊严。

酒精对哨兵的影响:可能导致对五感的控制能力下降,这个够写进论文了。

“你1点还要去见昨晚的那位女士,你还记得吗,情圣?”老友手里紧紧捏着一张纸条,是谁都会去翻看的吧。

“让我睡,Blair,就睡一会儿,”Jim好像已经失去了对多余信息的反应能力,“如果你想睡,可以一起来睡会儿。"他像是为了表达诚意一般往一侧挪了挪,不过不幸挪错了方向,蜷缩在了双人床中央。

酒精对哨兵的影响:方向感缺失,精神错乱,话不择言。

“如果你是想要一个早安吻的话,就去刷牙。"Blair顺着他的思路打趣。

Jim发出了喃喃的声音,却连句话都没说出来,好像又睡着了。

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过界的话?不过Jim似乎已经睡死了过去。

就5分钟,就5分钟。

他抓着扶手下楼的同时,想到了一个超棒的主意。

睡眠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啊。像温暖的怀抱,浮在空中的云朵,孩子吃到的糖果。窝在被窝里,应该被列在吉尼斯纪录中最幸福的事排行榜榜首。就连恼人的头疼也被缓解了。一剂良药,持久的,绵绵不绝的……

然后云朵散开了。Jim不悦地要将云朵用手合拢在一起,但突然出现在稀薄水汽后狰狞的木制面具几乎吓得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光线适宜。Blair还是有良心的。他接着意识到有一个音乐从起居室中央直达他的中枢神经,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南美风情。

“Sandburg??”他大喊道,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能在头痛中发出这么大的嗓音了,“Blair???”

“Jim?”向导无辜地朝他回喊,“你醒了?”

“关掉那该死的音乐!”

“这可不是该死的音乐!这是神圣的!具有魔力的!能把人从天堂拉回来的!原始驻民在宗教仪式中使用的!缓解人的病痛的!音乐!"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要学会倾听!”

“是啊!这不是普通的音乐!”

这是来自七层炼狱的音乐,真的把他从天堂拉回来了。他甚至能想象出男男女女围着草裙围成一圈在跳大神,而他则躺在圈的中央,正被迫看着疯疯癫癫的巫师靠近然后把图腾画满他全身呢。

“我起床了!关掉它!拜托!”

音乐声一下子停止了,好像对自己起到的效果非常满意。

Jim慢慢地坐起来,担心头痛会让他摔倒。但虽然说不上消失,疼痛的确减轻了。他草草穿好衣服,想着下楼要好好教训Blair一顿,至少要让他不敢再使用这么极端的手段。

这是我的公寓,我的房间,我的作息时间……

或许不让Blair参与下一个案子会让他苦苦哀求,或许他下次应该一起床就把Blair叫醒,然后也在他赖床的美妙时刻对他絮絮叨叨。等等他今天早上说了什么?好像有说过好笑的话。虽然想不起来,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

他的怨念之火熊熊燃烧。但还在楼梯上,他就看到向导灿烂的笑脸。手里还举着一个盘子,炒蛋,培根,蘑菇,西红柿。

好吧,惩罚留给下一次吧。

在一夜胃里空空如也后,丰盛的早餐是肉体和心灵最大的慰藉。Jim享受着Blair日益进步的厨艺,并琢磨要不要把夸奖说出口时,Blair又将两杯液体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要去趟学校,导师临时谈话,”他快步走向卧室,动作像一阵旋风,“这两杯是缓解头痛的药,一杯是化学药剂,还有一杯是我调配出来的,你自己选一杯吧。”

这阵旋风最终刮出了门,门碰的一声,把Jim留在了空荡荡异常安静的屋子里。

他愣了愣,企图从巨大反差中恢复过来。面前的两杯液体,一份有一些刺鼻的苦味,还有一份散发出草药和糖的味道。

这是在哄小孩吗?

Jim笑了笑,毫不犹豫地把自家向导的爱心草药喝了下去。








半小时后,Jim Ellison,情场高手,望着自己冒出来的尾巴和耳朵,主动取消了和美丽女士的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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