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茶杯茶

喜爱小甜饼,治愈和肉。Superbat, Rinch, Spirk, DW, Halbarry, Sentinel...欧美圈大坑墙头跌打滚爬。想写出好吃的肉和好看的文XD

【The Sentinel】探路 第一章

怎么说呢……写的完全没有达到我心中想要的那种感觉。目测之后还会再改改,看心情吧。不过布莱莱终于是出场的ww第一章就让两人相遇啦ww


正文>>>

美洲共和国新的一天也是美好又富足的。不管是哪个等级的公民都各司其职着,整个社会运作的井井有条。当初升的太阳照耀在这片人人都爱的大地上时,C等的公民率先开始了劳作,他们是国家的支柱,人民群众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他们负责所有的体力工作,从工厂到酒馆都能看见他们忙碌的身影;B等公民在其后的一个小时后登场,文书、记录、宣传,所有的脑力工作都归他们所有;能遇到A等公民则实属殊荣,他们为政府工作,保证着这个国家的政策完全正确,只有少部分人会走出那些美丽的建筑和环境优美的聚居区,而能够亲眼目睹他们的容貌足以让一位公民兴奋一整天。

但Jim Ellison倒在地上,他无处可去。他不属于任何等级,他没有A等那样的优渥条件,不像B等享受平庸的幸福,没有C等甘于劳碌的心。他是哨兵,理应属于战争机器的一员。在一个国家对外关系紧张时,谁没有满腔热情宣誓保卫祖国呢?虽然物质奖励少的可怜,但荣誉仍将落在送出哨兵的家庭上。更何况,哨兵拥有敏锐的感官,在军事上有着远大的前途。为国效力早已超越志愿成为义务,成为每一位哨兵必须面对的责任。

在Jim的悠远的回忆中,在温暖的灯光下,母亲的脸总是与柔和的笑容相伴。他的童年没有玩伴,很少出门,母亲便是他生命的全部。她很少发火,却常常在一些衣着怪异的人造访家中后神情焦虑得可怕。有一次,他抱着被褥,看到母亲对着他挤出微笑,但仍止不住泪水路过红红的鼻头从脸颊流下。他惊慌失措地想要靠近母亲索求一个拥抱,却被被子的边角绊倒,然后他感受到了母亲的颤抖的双臂环住他,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呼吸。他忍不住想要挣扎,但头顶的哭声将他的一切动作冻结。几周后的一个深夜,他隐约听到她出门的声音,但早上醒来时身边却冰凉一片。她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Mike带走了他。他遇到了Simon,Megan,Rafe…他们是Cascade的反抗组织,为违抗命运而战。他们告诉Jim他的身份,告诉他这个世界如何运转,训练他,直到他学会的远超他所需。他明白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死,没有哨兵应该逃过国家的控制。

他的耳边还回响着Simon对他不绝的称赞,但鼻腔里令人窒息的土腥味告诉他这不过是昔日回忆。他从高墙上跳下时太过于匆忙,甚至忘了自己的腿伤。现在他像被丢弃的塑料袋一般倒在陌生的院子里,也要步入那些哨兵的后尘了。他甩丢了追捕的杂兵,但如果持续如此不能行动,被举报只是时间问题。如果被抓走…一阵恐惧的颤栗游走他的全身。他难以想象自己会遭受怎样的对待。在求生本能中Jim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差点因小腿传来的疼痛呻吟出声。保持安静,保持镇定,你可以的,冷汗沿着他的额头落下,首先要动起来,隐藏起来,伴随着肘部与粗糙土地的摩擦,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阵阵抽痛。有几次痛感过于强烈,甚至让他眼前一黑,但光亮很快又取而代之,把他带回这个困境。他在意识的边缘不知沉浮了多久,眼看着就能接近墙边的小丛灌木,在那里他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点时间,如果身体情况允许,说不定足以反败为胜。

在几乎晕厥和成功的边缘,他猛的听到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离得太近,他本该早就察觉。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无法成功调整自己的感官。他痛骂着自己的无能,巨大的恐惧,或许是痛苦攥住了他,他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回头,绝望像一群蚂蚁从脊椎蔓延而上,阴影正在慢慢靠近,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你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人声像一柄重锤让他清醒,他几乎是在瞬间翻过身,随即因剧痛抽气,当眼前的模糊褪去了,一个人影出现在面前。一头乱蓬蓬的卷发,一双蓝眼睛,一身白衣,上面用线绣着一个大大的A。那个人弯下腰,像是想要看清Jim的身份。

Jim伸出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那人的领子将他狠狠地砸到地上。他想要趁此机会逃走,但身上没有一块肌肉听从他的指挥。他听到那个男人发出一声痛呼和小小的咒骂,然后所有的感觉都消失在黑暗中。

Blair Sandburg几乎是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粗鲁地对待了,最初看着B等C等卑躬屈膝的心酸早已转换为麻木。他后悔自己毫无防备地接近这个陌生男人,并且准备好了面对可能威胁生命的危险。但等他正视这个躺到在地的男人时,对方却没有了反应。长长的血迹从墙边一直拖到他的身下,即使已经丧失知觉,他的眉宇间也流露出痛苦。这重伤让Blair的心头一颤。他所有记忆中的死亡都与糖果和音乐相连,死亡的过程绝不应该这么残忍。他蹲下身,这次入侵者没有能力再将他扳倒了。但对方究竟是谁。这个高大的入侵者穿着没有穿着任何彰显身份的衣物,他套着一件破旧的皮夹克,下半身是有些破洞的卡其布裤,比起这个时代,他更像是Blair在书中看到的大战之前的人物,或许是因为这古式的打扮,一阵满足的安宁掠过Blair的心头,不过这奇妙的感觉很快就如同机器演奏出的奏鸣曲带来快乐一般迅速消失了。他在电话号码中选择了片刻,在此期间,书中讲述的冒险居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他第一次选择违背了崇高的《安全行为条例》。

Jim睁开眼时,印入他眼帘的是一片雪白,四周一片寂静,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到了死后世界。他在天堂想要感受自己的躯体,却被腿部的疼痛又拉回了人间。身处何处的疑惑使他掀去了身上的薄薄毛毯,手下的触感告诉他这是他从没能享受过的优良用品,腿上的石膏则诉说着之前逃避追捕的经历。现在他无法行动,一旦读心者开始巡逻,他将暴露无遗。

他支起上身打量四周,全然不顾吊针扎进手背的皮肉,这个房间干净又清爽,在整齐的洁白中,一道异国风情的屏风显得突兀,遮住了他视线的延伸。上面画着森林的景色和色彩鲜艳的各种动物,都是Jim只在母亲的故事中听闻过的,早已被公众遗忘的。他能听到屏风后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当他提高听觉,一个平稳的心跳闯进他的耳蜗,屋里只有一个人的事实稍微安抚了他的内心。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少许,搁倒区区一人不算太难。

但那翻书声突然停了下来,转换成了双脚落地的声音。他复而躺下,装作仍在沉睡。那人踏着小心的步伐绕过屏风的一角靠近了,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毛毯的褶皱逃不过Blair的眼镜,他知道陌生人已经醒来。他犹豫着是否应该靠近,他可不想再一次和地面亲密接触,和柜子,和墙面,甚至和床,不管哪一种都会很不舒服。但他又害怕床上的人醒来后躁动不安,伤到什么人。

“呃,想要杯水吗?"

伤者迅速睁开了眼睛,看起来早已完全恢复清醒。他张开嘴,却只发出了干咳的声音。最终他点了点头,好像是答应了。

“请稍等!"这是一个好兆头,至少对方能够交流。Blair连忙跑去食品台,同几乎所有人一样,他的家中只有自己的物品,他挠了挠头,匆匆抓起自己的杯子,灌了水又返回床边。

陌生人已经坐了起来,神情平静,好像少了几分逃走的意愿。他将水咕噜噜地灌进喉咙,听起来比劳作中的C等更需要水分。

“AA1962B,”小个子男人在床边坐下,自作主张地自我介绍道,“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Blair Sandburg。"

第一个A代表等级,第二个A代表工作,最后一个字母代表居住区域,每一位公民都有自己的代号,清晰明了,比名字更能代表一个人,A类属于政府要职,Jim打量眼前的人,个子不高,没什么肌肉,他可以轻松将他战胜,从来没在发型目录中出现过的披肩卷发,湛蓝的眼睛,写着A的套头T恤。一个不简单的A等公民,或许,还可以加以利用。

“我没有告诉警卫部,治疗你的是我的好友,你可以信任我。"见他不说话,Blair又补充道。

这也许是谎言的话语多多少少安抚了Jim的心。

“Jim。"他开口,却只吐出了一个词。

“啊!Jim!多么古典的名字!"Blair却笑了起来,“那我就叫你Jim啦!我最讨厌叫代号什么的。"

Jim预感下一句话就是会询问他的身份,他已经编好了,随便一串数字,C等,车间工人,不小心被设备砸到了腿,至于掉进院子的理由,还是需要再想一想,希望对方不要起疑。

“Jim,你听着,你的腿骨折了,但是情况不严重,大概1个月后就能拆到石膏正常行走了。你想回去,最好能找个舒适点的交通工具,如果你想留下来,我猜我也能找到个办法让你暂时呆着。"Blair像是对待孩子一般对他温柔地说。

 

Jim眨了眨眼,他有点不大相信现在还有公民有心情又有也能力收留一个陌生人。但如果他现在要回到基地的话,多半躲不过那些读心者的感应。

 

“我想我可能要待一阵子。”他可能不需要1个月的时间,但他会抓紧一切修养的时间尽可能地从这里搜集有用的信息。

 

这下轮到Blair露出些许吃惊的神情,他好像没料到Jim会说这么多词,又真的会选择这个回答。“呃,我想我们需要给你办个证件,还需要买点生活用品,弄个双拐,如果你想走动的话……或许你还希望看看我的屋子……”他有些语无伦次,他自打从“大家”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和别人住在一起过了。

 

这位身居要职的A等公民急急忙忙地站起来,把画满荒谬动物的屏风搬到一边。他的房间就展现在哨兵的面前了。房间的中央放着一把U型的沙发,沙发对面是无时无刻不歌颂着有关伟大祖国一切的电视。右边是一个食品台,精心调配,保证营养均衡的食物会从那里产出,放入原料,按下按钮,就这么简单。沙发的左边,是一张书桌,除了家家户户都有的电脑,桌面上还摊着一本翻开的书,至于书桌对面的书架,虽然背对着Jim,但是他不难猜出,应该是摆满了美洲国的精品读物,例如《抚育守则》、《作息表》、《情绪衡量标准》、《性行为规范》等等所有公民行动的指南,让这个巨大的机器有条不紊地持续运作的最重要的轴承。窗户外面是一块空地,Jim就是从那里掉进来的。他还能闻到一些咖啡的味道,但没有普通咖啡的刺鼻化学品味。这个A等显然过着和其他A等类似的生活——服从、单调、优质。

 

他的视线放回名叫Blair的1962脸上,那上面还残余着初次对人展示居所的欣喜和期待,上翘的嘴角还达不到《情绪衡量标准》中快乐的5档,但是已经远超微喜的4档了。Jim熟知市面上所有的出版物,并用那些来混入人群。当然所有公民都熟知这些书并且倒背如流,每一个表情都尽量符合书中的图示。当情绪也能用数字衡量,精确计算,那的确叫做完美。

 

“你是一个A等公民。”

 

“嗯哼。”

 

“那么,你是做什么的?”Jim试探着问,全然不抱希望对方会给出答案。

 

“古代史。我负责研究战争前的古代史,你懂得,就是那场战争,那之前人类的经济状况,社会形态,衣食住行,筛选出有用的信息向上汇报。”他骄傲地回答。

 

啊,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天真的A等。Jim由衷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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